云胡不喜 @ 2009-07-03 11:20

 
1.       在家门口的小路上遇到一抱婴儿妇女,低声哀求:大哥大姐,给钱买瓶奶吧?我冷笑问:这是你孩子么?她马上扯直了嗓子反问:“是你的吗!”那孩子才六个月,这位妇女得有五十多。我发誓我再看到她就报警。
 
2.       下班路上,大头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买果冻。我快到家了,他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还有多长时间才到,我说还有三分钟,他大松一口气。我问:你是想我还是想果冻?他想了很长时间,我大喝一声:三分钟快到了!我要下地库了。他急急忙忙地说:“我想果冻!”到了家我敲门,听他一路春风得意猪蹄儿急地跑过来,并大叫:买果冻的人回来了!
 
 
3.       在办公室,T进来看见我戴着耳机,问我:什么?你还没有听完么?我说:因为不断有人过来打扰我。T说:他们怎么敢这样?!他们不知道这是我们的MJ纪念周吗?
 
4.       我问T:你还存着那个玛丽亚的电话吗?T有点不好意思:“怎么,你想让我当你面儿删了?”我说;对!他打开通讯录,指给我看:Maria—EZ.  我问:EZ是什么意思?T说:Because she’s easy…


 
云胡不喜 @ 2009-06-30 12:37

八楼雪景说:大头是个诗人。
 
嗯,我看他有这潜力!昨天他从幼儿园回家,自已作主穿着一只黄鞋一只红鞋,据说在商场视察时引来了相当的注目。因为他早上去穿着一双,另一双放在幼儿园当“室内鞋”,回家的时候,他觉得一样穿一只也很好看。
 
其实我常常有穿不一样颜色的匡威或CROCS的想法,而且我觉得那样真的很酷,不过至今没有实现。当然还想过带不一样的耳环,这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站在朋友家的小梳妆台前,丈夫们在外屋沉默地看电视,我们三个人在那儿叽叽喳喳讨论:“你说戴不一样的会不会好看?”那么多年都过去了,仍然未见实现。


 
云胡不喜 @ 2009-06-29 10:29

天气酷热,大头说:
 
妈妈,咱们去喷泉旁边站着,你在风筝上画一个月亮,放到天上去,太阳就下山了。
 
作为过气文学女青年,我不得不说,宝宝,这次我被你打败了我!


 
云胡不喜 @ 2009-06-25 13:53

 
 
某友怀孕暂时遇到点困难,被大姑姐带去看中医,结果医生一把脉,又看了北医三院的检查单,怡然说:你们啊,得各打五十大板。
 
大姑姐不干了,说:我弟是国家二级运动员,还,还活力不够啊。
 
朋友跟我学,我说:你跟姐姐讲:呃,运动员归运动员,但这事儿靠的不是跑步的腿,是有一腿的腿。
 
求子困难,跟癌症一样,打击的是人的信心,尊严,与至亲人的关系。我友说,每次去医院,都不想再要孩子了,医院窄小,病人连家属挤在一起,简直如人间地狱。经过漫长而嘈杂的等待,到医生那儿几句话就打发了。也作过两次小手术,每次都满怀希望,最后收获的却又是更大的失望。换到更著名的医院,医生直接说:“你们这种情况,作手术也没什么意义,还不如回家自己随便试试,试上了就有,试不上也没办法。”
 
听到这儿我听不下去了,我说,这是个什么医生,病人是来寻找希望的,怎么能这么答复。现在医学昌明,但还远远不到包治百病的地步,而怀孕本身就是个极微妙的项目,结果常常不按理出牌,越是这样,越不能放弃希望。她原来看的那家医院,有一对夫妇,每个月去接受人工授精,一直作了11个月,都没成功,最后医生看不下去,说,得了,送你们一个月的,就那次,怀上了。
 
我跟朋友说,我以前的大老板的一句教训我终生受益,他说:永远不要他说他说他他他,而要想我我我,我要达到什么目标,我要怎么作,我要在什么时间完成,这样才可能领导着别人,让整个项目围着你的时间表转。别人一句托辞,被你用来抵挡上方的询问,是不行的,因为每分每秒,你都在为这句托辞耽误项目的进程。
 
所以要告诉医生,我知道我遇到了困难,但是我现在要作什么,希望你制定什么样的手术方案(人工授精?试管婴儿?),需要你提供哪方面的协助,成不成功是我自己的事,作不作怎么作是你的事。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很多事情,都需要人和天共同合作,单靠人太辛苦,单靠天,希望更加渺茫。
 
治疗不孕症这件事,就是要有信仰,吃得起苦,耗得起时间。我友现在实在是哪儿还都没到,真的怀了孕,后边还有许多麻烦事,孕期可能顺利可能不,产后喂奶可能顺利可能不,添丁后家庭与工作的平衡可能易求可能不---要命的是,所有这些事,都没有人能真正替你,只有靠你自己肉身上阵,左右互搏,说的夸张?也许是。这也是为什么,大多数女人当了妈后,都比从前泼辣,冷静,因为再大的事,回过头看,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更有一张小脸儿会提醒你: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 
 
 
 


 
云胡不喜 @ 2009-06-18 17:11

 
今天有个“奥体中心击剑培训基地”给我打电话,我接电话一向比较有耐心,所以平白耗费不少时间在垃圾广告电话上,我不是说我心好,而是我觉得大家真的都不容易。这些电话总让我想起菲比,有一次她在一个卖墨粉的地方短期工作,就是专门打电话推销,还救了一个险些自杀的办公室主任“恶偶”。
 
今天跟击剑中心聊了一会儿,人家问我有没有五岁以上的小朋友,我说五岁以下的有,就想挂电话,人家当然问我以下多少,我无奈地说四岁多,要是我,我也会建议:唔,那正好啊,我们有小小班,可以学习。所以我周末可能会去一下。
 
其实大头不喜欢运动,尤其是时髦儿的运动,但他是个敏捷的孩子,完全不象我,这是因为我们一般不怎么限制他的行动,所以他喜欢的活动,就跟我们那个年代孩子的完全一样:蹦,跳,滑滑梯。
 
我们院里这么大的孩子都在骑自行车玩滑板。他也有,可他不玩儿。有个叫军军的孩子,他们俩玩得到一块儿去。军军玩滑板,大头跟在旁边跑,人家高兴地哈哈笑,他也哈哈笑,跑完一圈,怎么也得有二百米吧,军军说:现在你滑,我跟着你跑吧。他说:我可不滑,还是我跟着你跑。于是又一个二百米。
 
傻不傻啊?啊?自己不觉得傻啊?
 
另一种傻法仍是关于他的小恋爱。自从上次我跟CC妈妈通了电话后,这件事情总算不太挂心了。昨天早晨送大头,远远看见CC也在门口,我还故意拖着,慢点过去,就怕他见了人家,又不着三四地推人一把,让人妈妈看了不快。结果,我的眼睛有他好使么?他早看见人家了,笑得那个高兴,小脸放着新鲜苹果的光。他进了院门,我在外边目送,老师本来抱着CC,回头看见他,马上放下CC来抱他,因为前段这位老师出差,结果大头天天倒计时地想念人家,我很感动,总算大头不白惦记一场,再看CC,看见大头,也没什么表示。但大头就一直喜气洋洋地,我老远看着,真是心疼。
 


 
云胡不喜 @ 2009-06-15 23:51

CROCS
 
我是CROCS的粉丝, 我们家最大的客户儿是大头, 一共有六双, 每一双的后边都有段故事, 所以他从小到大所有的鞋我都留着,装在一个大麻袋里, 倒出来吓坏人.
 
昨天他早上跟我说:妈妈,我想再买一双粉的和黄的.
我说:噢,黄的可以,粉的不行.
他着急地说:为什么啊?
我说: 因为粉的是小女孩儿穿的.
他更着急说: 那红的也是啊.
我说:噢,原来你也知道啊.
他说:昂.
我说:红鞋男孩儿也可以穿,但粉色是另一回事.
 
前一阵买了四双CROCS的帆布鞋, 两双给某人和我爸,当父亲节礼物,两双给我和我妈,当看着父亲过节礼物.结果第二天跟朋友吃饭,就得知了这个网站, 我300好几一双买的,人这儿卖80. 气得我啊, 为减少损失,只好又上去再为我, 大姐, 我妈各样胡乱订了一双. 鞋来了后,号儿不算太合适, 但怎么看怎么看不出是假的, 而且据说有好事者拿着去专柜验过货.
 
气得我.